“你请求主人的进入,主人才可以进入你……”
我已经不由自主的自称“主人”了……但是颍根本没有回答我的要求,她仍然是一声不吭,她闭着自己的眼睛,任凭我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我没有敢太强迫颖,我其实还无法断定颖是不是一个m……
我重新开上了高速,颖仍然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坐在我的边上,我被自己的情欲燃烧着,我没有进入她,因为我没有听到她的请求,这种忍耐让我非常的难受,我用一只手抚摸着被捆绑的颖的身体,感受她在我非常神奇的抚摸下身体反应……
我记得在日本的时候,调教大师儒木先生教我的怎样去让抚摸变成让女人疯狂的技能,现在我用到了颖的身上,我希望她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哀求我的进入……
儒木大师的话在我耳边响着:“忍耐是绳师的最高境界!”
我等着颖的哀求,我感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像小提琴琴弦在演奏家的演奏下精确的颤动着,高潮一波接一波,但何颖咬紧了牙,就是不开口……
我把在日本学到的技能几乎都用了,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急促,呻吟已经有点声嘶力竭,但我们好像在互相抗争,看看到底是谁屈服……
突然,颖的头向下埋在了我的大腿中间,用下巴在我的……顶蠕起来,我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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