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用手套上下撸动起来。
皮革粗糙的质感和她口腔里带出来的温热津液混合在一起,给龟头带来了一种既滑腻又粗暴的强烈摩擦感。
她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疼,手指死死地扣住那根正在充血胀大的柱身,每一次向上撸动,都要狠狠地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
“看来指挥官不仅是好色……还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啊。”
霞飞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在她的辱骂和粗暴套弄下一点点变硬、变大,青筋重新暴起的肉棒,眼里的嫌弃反而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
“啪!”
她突然抬起另一只手,重重地在那个挺翘的龟头上弹了一下,看着那马眼因为刺激而受惊般地收缩吐水。
“变态……垃圾……居然要在这种神圣的地方,被我用脏话骂着才会勃起……”
“滋溜——滋溜——”
手套被淫水彻底浸透,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加快了速度,手掌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像是要把它那一层皮给搓下来一样用力地套弄着。
“舒服吗?嗯?……被我这样对待……是不是比那个疯女人骑在你身上还要爽?”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却冷得像冰,带着一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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