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置若罔闻,持续进攻着那一点。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也在急剧收缩。
眼看就要攀登至巅峰,姐夫却再次无情地撤退了。
妈妈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她的蜜穴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急需喂饱。
“最后一次机会,“姐夫在她耳边低语,“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满足你。”
妈妈喘息着,内心的高傲与身体的需求激烈交锋。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只能看到姐夫那张令她又爱又恨的脸。
“主…主人…”她终于妥协,声音细若蚊蝇。
妈妈本以为姐夫会满意这个称呼,毕竟她身上的女仆装已经暗示的足够明显。
谁知姐夫不但没有继续动作,反而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慢悠悠地将龟头退出一半,只留半个头部在入口处浅浅戳刺:“不对哦,宝贝。再想想?”
妈妈困惑地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
难道他想要更过分的称呼?
或者是什么特殊的情趣词汇?
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既羞耻又焦躁,下身传来的瘙痒感几乎让她发狂。
“给您一个提示,刚开始做爱的时候,我让您叫我什么?”姐夫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再不说的话,我就真的离开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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