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下去,就是村长赵明天和春桃的哼哧声了,虽然秀花跟春见弄过,但此时也感觉面红耳赤的,秀花说:这是咋了?
赵明天疯了?
搞女人也不能疯狂到在大喇叭上直播啊。
呵呵,呵呵,春见乐得笑弯了腰,秀花看他笑得癫狂,看出了端倪,问: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春见不答,仍旧癫笑,秀花过去在他咯吱窝里一咯吱说:让你笑,让你笑,你快说啊,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春见这才止住笑,说:明明是赵明天和春桃在干,你听不出来?
恰在这时候春桃被干的恩啊不断,村里的人都听见了,起初在家里听,议论,后来都纷纷走出院子,一齐站在大街上议论着说笑着。
在这些人当中,只有一个人不说也不笑,她的脸色铁青,听着听着她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就往村委方向去,起初是小步走,到后来就跑了起来。
这时大喇叭里传出春桃娇滴滴的声音,她问:你自己不是有女人嘛,干嘛每次都这么疯狂?
你说扁豆?赵明天一边哼哧一边问。
对啊,扁豆是你老婆,不说她说谁?难道你还有别的女人?春桃说。
她啊,别提了,胸脯就跟她名字似得,扁扁的,想想就没劲。赵明天说道这里叹了口气。
这时候扁豆已经走进了村委大院,因此听得那是分明啊,她简直都快气炸肺了,疯狂般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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