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见如钻燧取火般,在秀花的白瓜上一阵忙活,秀花自然舒服的不行,摇晃着大白瓜,侧过头眯缝着眼睛看春见,春见一个急冲,秀花舒服的扬起了头,春见又是一个冲锋,秀花的身子就随着春见的节奏摇晃着。
完事后,秀花爱抚的摸着春见的头问:你今天咋喝了这么多酒?你看你野的。
春见有些苏醒,他咋着舌头说:不喝酒那才没劲来。春见的手又扣在秀花的胸脯上,找到那个粉红色的小樱桃,用手指揉捏。
轻点,秀花娇嗔的一打他的手掌,说:小鬼,你还没摸够?
不够,不够,还早着呢,春见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手指又来到了她那片沼泽地带,一摸,感觉那颗红豆还硬着,春见有了底细,更加放肆的在上面滑行着。
行了春见,你还要弄几番?
都已经两次了。
秀花想推开春见,可她的手柔柔的,一接触到春见的身子,就与之粘合在一起,于是两个人又交缠在一块,不分你我。
秀花说:春见,你这样不行,一晚三次,你不要命了?
没事。春见渐渐加快了动作,犹如一辆汽车发动起来后,速度加快了。
怎么没事,你看你的脸色,都蜡黄蜡黄的了,你快停下吧。
秀花很为春见担心,她嘴上虽这么说,但她却对春见越搂越紧了,她微微张着嘴,红色的舌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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