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上次在青阳水脉旁与你交欢时,你不是能将子宫逼降下来么?今日再来一次可好?”我满含期冀地央求,随即腰身一退,将紫红巨物抽出大半,紧接着又是两记凶悍的深捣。
“啊……嗯!”娘亲被顶得柳腰剧烈晃荡,连连娇呼出声。
喘息片刻,她轻哼一声,竟将脸颊别转过去,正对着粗糙树干。这般一来,我连她那绝美的侧颜也瞧不见了,视线里只余下那束着青丝马尾的秀美后脑勺。
忽地,我眉头紧锁,五官因极致的刺激而微微扭曲。
龟首处骤然传来一阵紧致吸力与逼仄压迫。原来是娘亲已然暗自运起修为,将胞宫生生逼降下来。
硕大龟首刚刚挤破那层软烂的宫颈口,便一头扎进了子宫颈那段狭窄至极的幽深肉道之中。
不仅如此,这子宫颈内的温度高得骇人,宛若置身熔炉,且内里黏腻湿滑到了极点。随着子宫不断向外涌动、吞咽着我的龟首,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摩擦与挤压,不仅令我头皮发麻,娘亲自身亦是深有体会。只见她那两条修长玉腿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仿佛下一瞬便会脱力瘫软,直接栽倒在满地枯叶之中。
“娘亲,若是太疼,孩儿便不要了。”我心生怜惜,右手轻柔地摩挲着她那饱满的雪臀,试图抚平她的痛楚。
“不……”娘亲的回答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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