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心底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仿佛横亘在母子之间那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破虚圣女,而是一个有血有肉、历经沧桑,却依旧愿意将最柔软一面展露给我的母亲。
听我这般说,娘亲似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松了口气,玉容上绽开一抹温婉笑意:“凡儿曾说过,无论为娘是何等模样,你都会喜欢,对吧?”
“对!”我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如铁,“无论娘亲背负着怎样的过往,孩儿都喜欢。只要您是完整真实的娘亲,孩儿便永远倾心。”
娘亲唇角微勾,眸中欢喜满溢,她微微倾身,温软的菱唇轻轻印在我方才被弹得发红的额角。
一触即分,却如春风化雨,润泽心田。
随后,便是一阵长久的静默。
我默默消化着方才听闻的惊天隐秘,视线不经意间扫向四周。只见脚下云海早已化作一片虚无的暗影,夜天星辰却依旧那般遥远,仿佛海市蜃楼般虚幻飘渺。
粗略估算,此刻我们距离地面怕是已有数百里,甚至将近千里之遥。
这等骇人的高度,即便知晓有娘亲在侧护持,心底仍是不受控制地直发怵。
“娘亲,您可以靠过来些吗?”我咽了口唾沫,松开握着她腰的左手,大着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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