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湿热的触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虽不济南宫阙云,却也舒服得我脑袋阵阵发懵。我索性放开手脚,将龟头拔出退至口腔浅处,随后又猛地挺腰直捣幽喉。
每一次抽插,娘亲的舌头总能极为精准地捕捉到敏感所在,顺着冠状沟来回扫荡。有些粗糙的沟壑竟被她舔舐得光滑细腻,宛若浸泡在温水之中。
就这般肆意抽插了将近半刻钟,沉甸甸的阴囊随着动作,在娘亲尖俏下巴上不断拍打晃动。
忽地,娘亲重重“嗯哼”了一声,主动将喉咙里的龟头退至口腔之中。我微微一愣,心领神会地往后退去,将整根阳具彻底拔出。
“扑哧——”
巨大的水声响起,被香津舔舐得水光油亮的粗大阳具,在拔出的瞬间重重弹跳了一下,龟头毫不客气地拍在娘亲娇嫩脸颊上,又顺着玉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泛着水光的明显水渍。
“娘亲,怎的停了?”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孩儿还要很久才泄呢,莫不是受不了了?”
娘亲伸出莹白玉手,指尖轻轻揉弄着我胯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娇嗔地哼了一声:“只是凡儿的蛋太大了,挠得娘亲下巴痒痒的。”
我嘿嘿一笑,挺了挺腰杆:“棍大自然蛋也大。”
话音刚落,娘亲玉手顺势向上,覆于我宽阔胸膛之上,掌心微微发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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