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那硕大的龟头猛地撞上了一处柔软却又紧致的关隘口,再难寸进分毫。想来,这便是这头小母龙的喉咙口了。
她显然是不懂什么深喉之术的,此刻我那六寸余的鸡巴,大半截棍身还暴露在空气中。不过,她那只白嫩的小手倒也没闲着,正握着外头的棍身卖力地上下撸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倒也算勉强凑合。
敖欣儿在这般深度下适应了片刻,便开始艰难地动用起她那条小巧的舌头。在狭窄湿热的口腔内,那滑腻的舌尖贴着我的棍身和冠状沟,一点点地舔舐、打转。
只是因为龟头已然抵在了喉咙口,她那舌头再怎么努力,也够不到最前端的敏感之处。
似是察觉到了这般舔弄不够尽兴,她小脑袋微微往后一仰,将肉棍退出了一些。
这一下,那饱满的龟头恰好卡在了她那张樱桃小嘴的边缘。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隐隐约约地磕在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软肉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然而这痛感非但没有让我感觉难受,反而加剧了那股酥麻的快感。
退到这般位置,敖欣儿的舌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那条又小又滑的龙舌,竟是灵活至极,绕着我那敏感龟头疯狂地舔舐、吮吸。舌尖扫过马眼,又滑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酸酸麻麻的快感。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