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大张,呈合抱之势,缓缓逼近。待那鱼儿警觉欲逃之际,双掌猛地一合,如铁闸落下。
“哗啦——”
水花翻涌,那条青鱼尚未来得及摆尾,便觉周身一紧,已被我双手牢牢箍住。
我得意洋洋地游回,将那还在扑腾的青鱼在洛清秋面前晃了晃,随即收入戒中。
“瞧见没?这叫瓮中捉鳖。”我传音道,“不过这还只是入门,若是熟练了,单手亦可。”
说罢,我目光一扫,却见另一条更为硕大的金鳞鲤鱼正慢悠悠游过。
我也不用双手,只单臂探出,身形欺近。那鲤鱼身形一滞,尚未挣扎,我已欺身而上,五指成钩,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鱼鳃,轻轻一勾。
那金鲤剧烈挣扎,鱼尾甩动,激起串串水泡,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如铁钳般的单手。
我举起那条兀自甩尾的大鱼,转身冲着惊诧张嘴的洛清秋晃了晃,正欲显摆两句。
“呃啊——!”
身后忽地传来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啼,似痛苦又似极乐。
紧接着,双肩一沉,脖颈被一双雪臂死死勒紧,险些喘不过气来。
我只觉后腰处那一团软肉猛地痉挛收缩,那两片肥厚阴唇疯狂蠕动,内里嫩红媚肉层层绞紧。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如决堤洪水般自那甜蜜的花径中喷涌而出,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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