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娇叱一声,脚劲大了几分,将我脑袋踩得直晃悠,“还想骑在我姬月涵头上作威作福?我看你是鸟痒了,那胯下的小雀雀是想挨弹了是不是?”
她顿了顿,语气忽转冷怒:“况且,凡儿还有脸提鱼?上回背着为娘偷偷下河摸鱼又玩水,别以为娘亲不知道。若非有为娘在,你这小命早就喂了水王八!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被揭了老底,又受了威胁,我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认命地垂下头,哭丧着脸在这屋子里一圈圈地爬着。
那两瓣丰腴至极的大屁股肉两侧被挤出两小团,沉甸甸地挂在我的腰间,随着我的爬行一下下颠簸,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坐扁的沉重肉感,成了我童年最深刻的梦魇。
“呜呜……娘亲屁股好大……好重……要把孩儿腰坐断了……娘亲一点也不爱孩儿……呜呜呜……”
“闭嘴!驾!”
回到现实。
“母爱是……母爱是……”
那些个“慈祥温婉”、“含辛茹苦”、“慈母手中线”的词儿句,在脑海那副荒诞画面冲击下,尽数化作齑粉。
我面皮涨紫,喉头哽住,支吾半晌,竟是连个囫囵屁都放不出来。
“嗯?”
背上那两团丰腴肉山忽地一沉,一只温凉玉足顺势抬起,脚底板毫不客气地踩在我后脑勺上。几根秀美玉白的纤细脚趾灵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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