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那根离了肉穴滋养的九曲回龙势,灵光骤敛,原本膨胀伸长的柱身迅速回缩,眨眼间便复归至初见时的尺寸。虽仍显粗硕,却没了方才那般骇人的张力,也不再震颤嗡鸣,只余满身粘腻浊液,散发着一股来自娘亲穴内、浓郁似幽雪的腥甜麝香。
视线越过这死物,落在那处刚被肆虐过的桃源洞口。
那两片娇嫩红唇极度外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丽。正中那幽深肉洞因长时间的极致撑开,此刻竟仍维持着两指宽的圆形空洞,内里层层叠叠的湿红穴肉正艰难蠕动、试图闭合成最初的一线天,却只能徒劳地吐出一股股混合了白沫的粘稠淫液。
这般淫靡景象,勾得我欲火冲天。
“啪嗒。”
我随手一甩,将那沾满娘亲爱液的玉柱丢至床角,再无半分留恋。我三两下扒去衣衫,但又顾及怀中之物,不耐地将其叠齐置于地毯之上,随后赤条条跪于榻上。
身上,精壮如块的古铜色肌肤在红烛下泛着油光,腹下浓密黑森的阴毛杂乱纠结,胯下那根狰狞阳具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紫红龟头硕大无朋,马眼处大张,溢出几缕清撤黏液。
与之相对,娘亲那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光洁无瑕的白虎妙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宛若仙女与野兽,圣洁与堕落。唯余娘亲胯下那一抹刺目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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