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致远不做声,含了一口封到妇人的嘴唇边送去:“好不?”
掏掏炖盅问道:“刚才跑什么呢?”
容馨玲含糊地应了一声,又起身扯过旁边的袋子,一阵鼓捣,翻出的是一个大号的注射器,炫耀地晃晃:“喏——这个。”
“要这个管用么?还没我粗。”
欧阳致远一撇嘴,看看自己胯下,还真不是吹牛,让两个女人如此的培养法,驴神马宝都比下去了。
“哼哼……”
容馨玲眼波流转,粉颊晕红:“你…你不是要唱老师的后庭花么……用这个把花儿冲洗一下,不然我怎么……怎么吃你那些东西了……”
“灌肠!”
欧阳致远脑子闪过一词,推开椅子便要动手动脚,胯下物事已是应声而起。
容馨玲嫣然一笑,跪在地板上配合着替他松开衣物。
尽管曾无数次的把玩过情郎这被内裤裹得高高凸起的阳具——用蓝暖仪的话说就是象极了“塞一个降落伞包在里面”但每次它气宇昂然地出现在面前时她依然觉得震撼,身体下面照例象拧开水龙头般的淌出水儿来。
轻轻扯下内裤,包裹着的物事横空出世般地弹起,“啪”一声极清脆地拍打在情郎的小腹上,兀自心有不甘地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示威着。
容馨玲觉得自己还未开始就有结束的迹象了。
那紫红狰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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