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馨玲故意不去理会他的表态,慢条斯理地把文章看完,末了还侧身从教案下拿出一件东西夹在作文本里面递还给他:“你看这里……文理是清晰了,个别地方做些修改会更好……嗯,还有就是你对一些事物作出的判断之前所采取的求证方法……老师是很赞赏的,但终究是急于求成,就有点武断了。”
抿嘴强忍着做弄者的笑意,又道:“下课后你负责把作文本收齐送来办公室。”
虽是不服,答案却明摆在作文本里了:掀起的作文本里摆着一条折叠得有如手绢般方整的浅杏色内裤。
整条内裤上没有任何花纹和花边,裤头也只是一条细细的橡筋。
只是布料相当的透明,即使折叠了两下,依然能见到盖在内裤下面的钢笔。
既然内裤在“这里”也就证明“那里”是“没有”的。
欧阳致远困惑的是,刚才手肘感觉到的花边肯定不属于这条平角裤的?
难道只是胸衣的下摆?
从老师的领口看下去的确穿有胸衣。
“败给她了……”
欧阳致远嘀咕一句,垂头丧气地走回位子。
看着容馨玲依然在教室里巡视——“现在她的裙子里面空无一物呢……该死的馨姐……该死的屁股……”
欧阳致远已是欲火高涨,左手在裤兜里不停地把玩老师留给他的内裤,他甚至感觉得到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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