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年复一年的训练可以让她驰骋战场,却没办法让她在麻醉剂的淫威下多撑过哪怕一分钟。
菈米尔从整备架上的帆布包中取出了几根布条。
她将它们一圈圈地缠绕在了法尔肯被并拢的手腕和脚腕处。
为了后面解绑方便,她甚至绑了个和鞋带一样的活扣——毕竟要让法尔肯从昏睡中醒来再自己解开绳结的难度可比在战场上击坠法尔肯难上好几个量级呢。
“都这么晚了,应该没人会盯着一个整备员和她装满了各种‘杂物’的工具车了吧~”
菈米尔望着自己堆积如山的工具车拍了拍手,掸掉了手上的尘土。
眼前的金具车和来时一样塞满了装零件和工具的金属抽屉,只不过在这些抽屉上面多了一卷看上去无关紧要的遮盖布料。
那布料裹得很厚实,俨然是一个标准的圆柱体。
但只有菈米尔知道,这圆柱体里面藏着的法尔肯此时正香汗淋漓地沉醉在昏睡之中。
为了不暴露出人形的轮廓,菈米尔不得不在将法尔肯完全包裹住之后又额外缠绕了不止多少圈的遮盖布,直到她的身形完全被隐去才停止……
嗡嗡……嗡嗡……
汽车行驶时特有的颠簸感和燥热感持续冲击着法尔肯并不舒服的睡眠,她只觉得好像刚刚睡下就被人叫醒一样烦躁。
麻醉剂带走了她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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