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从垃圾桶里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正午,但她很幸运的没有被流浪汉光顾,大概是因为理发师将阿加莎一路推进了自家后院的缘故吧。
从昏睡中醒来的阿加莎根本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麻醉药对她大脑的影响让她既想不起被麻醉前发生了什么,也想不出麻醉期间的几次苏醒都经历了什么。
她的记忆似乎在几天前就断片了,只能从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基本时尚杂志上推断出自己可能是去理发店做时尚的发型去了。
但是她也记不起自己究竟去的哪个发廊。
哪怕是她最后都找到了理发师所在的那间发廊,面对着熟悉而陌生的理发师,她也没有任何的记忆,就只能迟钝地道歉之后离开,如此重复了好几次,吓得那位心里有鬼的理发师差点要当众再次迷晕她。
没过几天,一副名为《如泥酣眠》的画作仿品便被寄到了她家,一起被寄来的还有报纸的艺术版。
上面是对于这幅《如泥酣眠》的评价:作者艾琳娜这幅画聚焦于被酒精持续麻醉着的女性群体,她们被束缚在狭小的椅子上,手脚都被绑住,双脚还被拴在酒瓶上,体现了对酒精的依赖,而背景里的颜色搭配则表现着醉酒时的意识状态,凸显出女性的无助与混沌状态。
最为点睛的是脚印的引入。
脚印刚刚好被印在女性双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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