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小真的白蛇用头尽量顶开凌梓潇那柔弱的眼皮,能看到的却只有大面积的眼白和不到三分之一的失神瞳孔。
那瞳孔呆呆地望向画有司掌暗夜的女神的艺术穹顶,仿佛自己也被那女神征服、掳掠到了不见边际的黑夜中昏昏沉沉地睡到永远一样。
小蛇通人性地摇了摇头,示意主人“这个人已经没法再催眠了”,毕竟要发动催眠术式至少要和对方四目相对才行,而凌梓潇的眼睛此时已经被卷入无力的眼皮,连移动都是奢望了。
女孩将凌梓潇拖到了房间的角落,让她侧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女孩自己也没有什么额外的衣服能给这位盛装的保安当做床褥或是被子了。
凌梓潇的脖子以一种十分无力的角度弯曲在半空中,她的脑袋也是以将太阳穴附近的区域抵在地面上的无力姿势示人的。
微张的小口时不时能够在地板上吹出一些水汽。
面部肌肤被压制与牵扯造成的白眼也被地板的反光展示了出来。
先前被凌梓潇那稍显别扭、羞涩的性格所掩饰的端庄与圣洁也在她堕入睡梦之后才能完整的展现出来,只是眼前的睡美人如果真的陷入熟睡后还能保持多久、保持多少的圣洁呢……
“好啦,让我看看这个石雕”
安顿好了凌梓潇之后,女孩开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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