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小狗,听话的狗狗有肉肉吃哦。”
血脉本能中的征服欲望被满足,男人的兴致更甚。
他粗暴地扯下那臀肉上性感的内裤褪至少女柔嫩的腿弯,将粉嫩处女花穴与被开发到仅仅只是被注视着便不由自主兴奋起来一张一合的浅粉窄小骚屁眼暴露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内。
千元拿起挖肛勺,但他并不着急扣挖睦那被媚药改造敏感至极一扣就高潮的杂鱼屁眼,而是用用细小的银勺伸到两瓣大阴唇之间,挤开阴道口的两瓣蝴蝶翅膀般的小阴唇,在少女嫩屄内粘膜的浅层轻轻剐蹭,直到睦呜咽着求饶,才将银勺拿出并使坏地又在尿道口和阴蒂上分别挖了一下,让清亮润甜的花蜜伴随睦的颤抖汩汩流出。
“真骚,小狗是不是已经想要主人的恩赐了?”
视觉被漆黑剥夺,也相当于变相放大了其他感官的灵敏程度。
本来就遭受不住千元玩弄的睦在如此刺激下还因口球牢牢束缚着唇瓣而无法发声缓解,自然只配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流出成线的涎液流在马桶盖上,不断扭动娇躯试图驱散哪怕些许快感带来的刺激。
千元不是婆妈的性子,他乘胜追击地将挖肛勺塞进睦的杂鱼屁眼内,勺头抵在肠肉下壁,像刷鞋一般前后快速抽送起银勺,为少女洗刷着那敏感不堪的屁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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