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一直痒。在浴室里,总是忍不住想要扒开肛门,让空气与肠肉接触来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瘙痒感。
可是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加上那天对祥做出了那种事,她也一直有意无意地躲避自己的视线,最大限度减少二人非必要的接触。
学校里,素世也是一样,没有告诉她发生的事情,对自己一直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只有mujica的海玲,初华和喵梦,偶尔会在排练和平时关心自己,却因为只是有在一个乐队这样的交情而已,不会有过度的接触。
就这样,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睦屁股的瘙痒感愈发严重。起初还能忍耐着不去理会,几天后发展到了完全无法靠毅力克服的地步。
睦上网搜索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得到的回答却都是限制级,睦想起了怕被父母知晓而被自己偷偷藏起的肛塞,犹豫再三后,还是选择了折中的做法。
像被强行打开了某种限制器的开关,睦开始在床上与洗澡时用双手扒开小屁股,却仍是未突破自尊与良好教养的桎梏,只敢满脸绯红地趴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用双手重复扒开屁股的动作,以空气灌进直肠的舒爽,褶皱蠕动和松紧度的变化勉强止痒,但这对于那犹如有数不清的蚂蚁在身上爬的瘙痒只不过算是杯水车薪,因此每天晚上,睦都要如此到半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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