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别问”我阴沉的语气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令人难以忍受的,窒息般的沉默中,我们终于回到了家——经历过最深的黑色雨夜后,此时的东方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了。
“扑通”刚一进门,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我身旁的青叶浑身颤抖着跪倒在地。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如同在诉说着她的惊惧。
“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埋藏的愤怒开始燃烧,明明我如此信任她,她却在被买回的第一天就逃跑——那她在此之前对我关于忠诚做出的保证又是什么呢?
一场笑话吗?
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对奴隶相当温柔的人——除了出尔反尔,我不能接受,也不会怜悯“对于我的信任,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啊?”
当我俯下身牵起她的手时——明明是夏天她的手却冷的出奇——先前一直沉默着不言语的青叶却“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她先前积蓄的悲怆与绝望顿时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或许是知道再怎么求饶都无济于事,她反倒是自暴自弃了一样,哭的梨花带雨。
面对这突发情况的我也有些乱了阵脚,她的哭泣透过空气透过耳膜直直刺入我的大脑,其中蕴含着的,如海潮般一起一落的悲伤简直如法术般可以穿透人与人之间的分割,甚至让我都不由得跟着心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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