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清水仔细冲洗足底,又用干净布巾擦干,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手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半句抱怨。
六师伯靠在门边看着,没有插手,只是偶尔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餍足后的满足,像在欣赏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而娘亲擦完后,又从衣柜最底层拿出以前穿过的衣裙——一件月白色的纱裙,边缘绣着极淡的竹叶纹,正是她平日里在小竹峰时最常穿的款式。
她背过身,缓缓穿上里衣、外裙,又从柜中取出另一双崭新的白锦长靴,仔细套在足上。
靴筒紧贴小腿,靴口银线云纹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像把昨夜所有的狼藉都重新封存起来。
换好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青云仙子的清冷模样,只是脚步仍有些虚浮。
她转过身,对上六师伯的目光,声音低而坚定:“六哥……我们该走了。不能再耽搁。”
六师伯点点头,脸上那抹坏笑收敛了几分。随后也快速整理好衣衫,披上外袍。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草屋。
村口的老槐树下,晨雾渐浓,他们没有御剑,而是选择步行穿过荒野小径,以免剑光惊动可能路过的弟子。
路上,娘亲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六师伯几次想伸手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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