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草屋的夜,像一碗凝固的墨,浓得化不开。
空气里没有一丝清新,只有层层叠叠、黏腻到令人窒息的味道——陈年榆木的霉涩、干草被褥里闷了多年的尘土味、油灯芯子烧焦后的微苦焦香……
而最浓烈、最霸道的,是那股刚射完的雄性腥甜。
它像滚烫的浆液泼在每一寸空间,渗进木纹、钻进被褥褶皱、缠在梁柱灰尘里,久久不散。
窗外夜风掠过枯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亡魂在远处低语,可那声音进不了屋。
屋里只剩喘息,只剩湿黏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只剩喉咙深处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油灯在床头摇曳,芯子偶尔“噼啪”爆裂一下,昏黄的光就被猛地抖动,照得墙角蛛网和梁上灰尘忽明忽暗,像无数细小的眼睛在偷窥。
床边地上,两只白锦长靴东倒西歪地躺着。
一只靴筒朝天,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蹬脱时带出的丝丝白浊,沿着靴筒内壁缓缓往下淌,在银线云纹间留下蜿蜒的湿痕,像一条被玷污的银河;另一只靴子侧倒在地,靴底朝上,靴面沾了些床单上的灰尘和精液,靴尖微微翘起,仿佛还在无意识地指向床上的方向。
两只靴子之间散落着几缕从娘亲长发上掉落的发丝,和几滴从她足上滴落的乳白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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