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灶台擦得发亮,把柴火码得整整齐齐,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摆正,甚至还点亮了那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在屋内摇曳,把她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孤单。
他本想叫娘亲躺下休息,可一抬头,就看见她这副模样。
月光从窗棱斜斜照进来,落在娘亲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纱裙轻薄,隐约透出玲珑的曲线;白色长靴在灯火下泛着柔光,足尖微微绷直,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长发被银簪简单挽起,几缕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半边潮红的俏脸;她低着头,睫毛颤颤,泪痕未干,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破碎美。
那一瞬,六师伯的鼻息骤然粗厉。
他看着她,想起刚才在天琊剑脊上,她被自己用各种姿势狂干的模样——跪趴着翘臀后入、侧躺着抬腿猛插、跨坐在自己身上主动吞吐……
她叫得那么浪,哭得那么媚,高潮时整个人都痉挛着喷出阴精,晕了过去。
可现在,她却坐在这里,安静地、脆弱地、像一尊被岁月尘封的瓷器,回忆着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幸福。
嫉妒像一把火,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
张小凡……那个笨拙的、傻乎乎的、永远慢半拍的家伙……
他有什么资格?
他有什么资格让陆雪琪坐在这里,为他流泪,为他出神,为他露出那种温柔而怀念的神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