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从不知道第几次窒息高潮开始,就没有在注意过小白的情况。
于是内心的恐慌加剧了她呼吸的频率,加倍消耗本就被限制流入体内的氧气。
“呵呵,看起来,你已经……唔嗯,到了,极限呢。”
被纯白色的连体衣包裹的双脚也以向内八字的方式夹着那对她的小穴而言过于巨大的假阳具的底座作为支撑,且为避免窒息,她还不得不踮起小脚,在被自己的爱液打湿的地面上苦苦支撑着,并一点点向前进,稍微打滑一下不仅下体要重复被强制扩张撕裂的痛楚,还有同样的窒息折磨,就是这样的不利条件加上那娇小的躯体,体力的消耗本应该比自己更早耗尽,而不是现在一点一点的靠近,跨过下一个绳结,然后站在同列的位置上,被第一级的震动强制高潮像摁下水龙头的开关开始喷水后被绳索吊着脖子遭受窒息的摧残,然后重新踮起脚的循环。
“咳,咳咳咳……虽然,很辛苦……但我的体力,可是无限呢。”
小白用极为虚弱的语气向亚拉巴马解释道。
“而且……呼嗯,这不是,为了逼你绝望……这是为了,让我,充分享受……这场刁难的走绳游戏……呼呼,我现在需要恢复体力,需要,很长时间,你……加油吧。”
最后的一句话,让亚拉巴马的自尊彻底破损,而她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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