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应她的,是又一记缓慢、沉重的宫口碾磨。
呀啊啊啊——!❤️
……哈啊……哈啊……操……操得……好深……
她彻底崩溃了,赤红的眼眸里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臣服。
……老公的……大鸡巴……每一次……都……都插在人家的……子宫里……
……啊嗯……!❤️……要、要被……老公……操坏了……
……操成……只会给老公……趴在桌子上……吃鸡巴的……骚母狗了……呜……❤️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我还抓着她的犄角、用阴茎从后面插着她,她恐怕已经瘫软在桌面上。
……老公……
她用哭得发抖的声音,黏糊糊地叫着。
……快点……再……再多操我一点……
……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子宫……彻底……灌满啊……❤️
她的哭喊与恳求,那句“彻底灌满”,就是我等待的信号。
啵——
我猛地撤离了她的嘴唇,结束了这个深吻。
我们之间拉出了一根极长,极粘稠的唾液丝线,在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下晃动,闪着光的丝线。
哈啊,哈啊……
她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那张被快感与汗水打湿的脸正迷茫地试图回头看我,赤红的眼眸已经彻底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灌满你。】
我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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