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双手撑在床沿,几近窒息的恐惧让她拼命挣扎,但胖男人挂满死皮的脚掌牢牢将她的脸踩在王总的肛门上。
同时,黄毛掐着妈妈的腰胯开始冲刺,龟头撞击肉洞的“噗嗤”闷响与肛口吮吸的“啪哒”黏腻水声形成诡异合奏。
王总两指掰开自己暗褐色的肛瓣,浑浊的肠液正从松弛的括约肌渗出:小林听话呀,舌头要伸进褶子里舔!
妈妈还在挣扎,黄毛突然发狠捅穿宫颈,撕裂的剧痛让她痉挛着绷直脚背,黑色丝袜在地毯刮出细密勾丝。
被王总屁股贴住的鼻腔发出溺水般的“呼哧”声,粘稠的肠液口水混合物顺着下颌滴落。
王总见妈妈脸都憋红,冲胖男人摆摆手,胖男人才不依不饶的松开脚。
“呃呃…呜呜”,妈妈的涨红的脸立刻从肛门上抬起,伏在床沿上剧烈干呕。
黄毛趁机按住她乱颤的腰部,骑在她屁股上整根没入。他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颅,再次迫使她直面王总的肛门。
妈妈的眼泪无声地流下,但她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舌头机械地活动着,嘴唇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产生了生理反应。
“唔…好爽…”黄毛喘着粗气,“这骚穴夹得好紧。”
王总也开始配合地收紧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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