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特效炸满屏时,我往账户充了二百块。
去重庆前的最后十天,我日结的工作下班,回家换上便利店的衣服时,总能看到她在家中走动,似乎想让我感知她在家中的存在。
兼职最后一天,工友同事们凑钱在烧烤摊给我送行。
扎啤喝了七扎,老板送的毛豆壳在脚下堆成小山。
凌晨一点三十七分,我扶着单元门干呕,钥匙捅了五分钟才打开锁。
客厅没开灯,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电视墙上。
我撞到鞋柜时她突然动了,手里握着的茶杯晃出水渍。
我摸到开关,灯管闪了两下才亮,照见她脸上没擦干净的粉底。
给你留了鸡蛋醪糟。她站起来时珊瑚绒睡裤往下滑了点,盖住裸露的脚踝。我盯着茶几上那碗凝结蛋花的汤,闻到自己身上烤韭菜的味道。
我说要去换衣服,其实躲在卫生间用凉水拍脸。水龙头没关紧,滴答声和挂钟走针声叠在一起。
“重新高考一次,应该很难吧……”
“什么,你说什么?”我向卧室走去,没明白她的意思。
“没什么…”她声音弱了下去。
要是…她又突然提高音量,我开卧室门的动作停在半截,我要是不去美国了…
我扯下汗湿的t恤扔进脏衣篮,那里挂着一双意大利文雕花的高档丝袜:爱去不去。我瞥见她食指反复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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