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念出来!”他命令道,“让主人也听听,你这只骚母狗下出来的崽子有多出息。”
妈妈颤抖着接过来,指甲掐进录取通知书边缘,刚触到陈宇同学四个字,紫红龟头便撞开宫颈,将欢呼雀跃的宋体字顶成扭曲的蚯蚓。
陈…宇…同学…她破碎的读音随着熊强一次一次的抽插,被捣成粘稠的浆糊,两个月前填写志愿表时工作的顶灯此刻正照着她痉挛的脚趾,铜版纸响起在她汗湿掌心揉皱的沙沙声。
熊强突然拔出阴茎,龟头挂着晶亮粘液戳向通知书上我的名字:陈宇是谁!?
“阿强……求你……别问了。”妈妈哀求道。
“骚母狗,要听主人的话,不听话就去不了洛杉矶喽…”
“陈宇……陈宇是我……儿……啊!!!”妈妈还没说完,熊强卵石大小般的龟头已然刺入妈妈的肉逼。
“继续念吧!”熊强指挥道。
“录…录取…你……入…我校…”妈妈断断续续地说着,手中的纸张已经开始卷曲。
“请凭……本……通知书………来校……报道…”纸张随着身体的摆动开始褶皱,墨迹都花了。
“骚母狗,你就这么对待你儿子的录取通知书?”熊强嘲笑她,“就这么想毁了它?”
“不…我不想…”妈妈想要停下手上的动作,却被熊强按住手腕。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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