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顿在她腰窝:“那他就待在家里直到九月?”
“下周开始去售楼部实习,我当他带教师傅。”妈妈突然翻身,胸垫边缘蹭到我手背,“说是提前熟悉业务。”她扯过空调被盖住大腿,布料下透出内裤的轮廓。
润肤乳瓶突然从膝头滑落,在木地板滚出老远。
我佯装捡瓶子蹲下,实际在消化这个爆炸消息——既高兴不用再交保护费,又想起上周熊强炫耀照片里偷拍的妈妈工作走光时,肥厚拇指反复摩挲照片里她屁股的模样。
“妈,”我攥着瓶子直起身,“熊强在学校…”喉咙突然卡了鱼刺似的。
“怎么?”妈妈支起胳膊肘,“他找过你麻烦?”
吊灯把她的影子投在我脸上,我盯着她锁骨处反光的汗珠:“没…就听说他爱逃课,爱拉帮结伙的打架。”
“单亲家庭的孩子总要叛逆些。”妈妈突然伸手替我擦汗,润肤乳蹭到我耳后,“熊强妈妈在他十岁时和他爸离婚的,这孩子看着凶,但心地不坏,晚上吃饭帮我挡了好几杯酒。”
我盯着她内裤在空调被下诱人的轮廓,突然想起熊强手机里那张她弯腰捡文件的偷拍照。
当时他舔着屏幕说“这屁股天天撅着求客户签单”,而此刻妈妈正夸他“心地不坏又热心”。
窗纱被夜风吹得鼓胀,润肤乳茉莉香混着她沐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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