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妈妈裹着浴巾出来时带起一阵湿漉漉的风,锁骨上还挂着水珠,“帮妈把睡衣递过来,米色有绒的那件。”
衣柜吱呀响动震落,我捏着那件的珊瑚绒睡衣,指尖陷进布料里。
她背对着我擦头发,浴巾滑到腰际露出她熟美的腰身,水珠顺着脊梁骨滚进幽暗的沟壑。
“愣着干嘛?”妈妈突然转身,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
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雪白的乳肉上,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肌肤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逼仄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发现我在盯着她的躯体看,慌忙抓起睡衣往身上套,布料摩擦声里混着我粗重的喘息。
珊瑚绒下摆卡在浑圆的臀瓣上,她侧身去扯时胸脯晃出圆润的弧度:“陈宇!你…你回屋写作业去!”
可我看得真真切切——她抓着衣摆的手指在发抖,耳垂红得像滴血的玛瑙。
水滴顺着小腿肚滚进拖鞋里。
当她弯腰捡浴巾时,领口垂下的阴影里隐约可见淡褐色的乳晕和丰硕的乳房。
我撞翻洗衣凝珠夺门而逃时,听见妈妈压低得骂声:“跟你死鬼老爸一个德行…”当我在卧室里写作业时,又分明听见她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台灯将整个房间烘成昏黄色,我正盯着天花板上的影子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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