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渣男,他总是安慰我说甚么社会阶层不一样要我体谅。
我说黄毛驹老欺负我一个弱小的女孩独居,拿准了我的生活规律,每次我出门扔垃圾也会碰到他,还借口帮忙而故意抚摸我的双手。
他只是叫我不要定时出门扔垃圾。
更过份的是我说黄毛驹经常出言调戏我,他竟然是对调戏的内容更感兴趣!
“真是没法住了,那死黄毛驹今天又出言调戏我了”婚宴结束后当晚阿德便飞回国外去,再跟他对话已经是两天后他透过视频的越洋对话。
“我的好老婆,新房子都买了,半年后就能入伙,再忍半年行吗?”臭阿德被我骂多了,已经不敢直接问我调戏的内容,连句“怎么了”也不敢说。
“大哥,你买的可是毛坯房,交房就能入住了?”
“好好好,搬,搬,看房了吗?想搬到哪个区?”臭阿德表面顺从我,其实是缺乏主见。
“他今天竟然直接要我跟他上床”
“那实在是太过份了!”也只懂和应。
“还说他最懂得怜香惜玉,甚么找他的女孩不论是黄花闺女还是久经情场的都会回头找他”
“他真这么神?”他听到黄毛驹玩女人强,便总是难掩兴奋。
“嗯,这话不假,他从来不缺女人我跟你说过,还有很多是要入行的处女”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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