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这去准备!”
贾琏既走,夏白也不去给贾母问安,这荣国府经了宝玉的两桩乱子,贾母的偏心是被众人明明白白看在眼里,人心散了,自然要频发妖孽。
夏白乐见贾府生乱,于他而言是越来越好,如此方才好作壁上观。
回了道雪斋,未曾进门,就嗅着屋中一股子女孩香气,掀了帘子,正好见着秦可卿并李纨坐在屋里,和黛玉叙着话。
“诶呀,叔父来了,我才还和姑姑念叨您呢。”
这秦可卿已是自己胯下性奴,毕竟天性淫荡,只是稍做调教,便完全沉溺痴醉于夏白的精液肉棒,忠心无二。
而李纨死了儿子后,本是浑噩,可受了夏白精液,不多时就怀上了孩子,这阵子更是枯木逢春一般,每日里心思都顾在腹中孩儿上,每次与夏白交欢,都求他把精液射入子宫内,好给胎儿温养着些。
夏白破了哪个处女,收了哪个性奴,从来都是不瞒着黛玉的,因而秦可卿与李纨的事情黛玉知晓得一清二楚,了当的就将儿女当作床上姐妹对待。
而秦可卿做了性奴后,性子更加淫媚,李纨亦因为腹中胎儿,常识乱了了个儿,三人坐着说话,反而和睦无比,倒是旁边伺候的晴雯听着那些淫词艳句,羞得脸孔通红,下身又湿漉了起来。
“可卿与纨儿如何来了?”
晴雯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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