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知多远,前头可算有了明亮,宝玉不由的快了几分脚步,一踏进去,顿看见了袭人。
这宝玉院里的头牌丫头,此时身上罩着件黑布,宝玉看不见其身上的光景,只见得袭人双臂吊起,颈上又套了根拴狗的狗链,脚踝上也绑着链子,殷桃小嘴中塞着胡桃木的口球,这嘴里东西塞得久了,涎水自制不住的滴滴答答往下淌,眼上还给蒙了眼罩,叫其视不得物,发不出声。
手脚和脖颈上的锁链说紧不紧,绝伤不着女孩子的柔嫩肌肤,可说松也不松,袭人给这么缚着,手脚皆朝后扯着,项上一根链子又将其牢牢往前拷住,只能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好似一条母狗般的。
这副姿态,还是夏白不想给宝玉瞧着春色,才遮掩了一番罢。
若是寻常,袭人押在牢里,自然是身无片缕,那身黑布下的娇嫩玉体,早已遍布许多伤痕。
这些伤痕却不是施刑鞭打出来的,夏白如何舍得伤了自己性奴的娇嫩肌肤?
将来皆是自己要玩要肏的。
那许多痕迹,实乃芷熙等人调教之时,挑逗袭人奶子、屄雪和屁眼等敏感之处,或吻或捏,一点点留下的,不伤肌肤,还很是诱人。
这袭人也着实是个厉害的,任芷熙等人调教了这许多日子,身上每寸肌肤都给吻遍摸遍,来来回回动情潮吹了不知几多回,却还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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