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麝月遭了这番上下夹攻,一时间情欲难禁,竟自己扭动起了腰肢,耐不住便要求欢。
好不容易分了唇,使这麝月得了片刻喘息,夏白却还要来调戏:“爷听闻宝玉在家里,爱吃劳什子女孩子唇上的胭脂,你可给他吃过?”
麝月心下一颤,赶忙答道:“不曾的,二爷胡闹,这样坏女孩子名节的事,我们虽是奴婢,也未有几个给他吃的。”
“哦,眼下爷不也在坏你的名节吗,如何就给了呢?”
这般话语,真真是连一寸遮羞的余地都不留,硬叫夏白撤下遮羞布来的麝月面孔如是滴血,垂着散乱的鬓髻,却不得不勉力答道:“奴已是爷的性奴,何来的名节,只请爷玩弄得快意些,便是奴的万幸了。”
这番话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但夏白却无需这丫头心甘情愿。
这庄子里心甘情愿随他肆意淫辱的海了去了,夏白要玩这些贾府里的女孩子,不过是求的一个情趣,若全是百依百顺的,反倒少了几分滋味。
“好是乖巧,既如此,便顺了你的意吧。”
说罢,翻手推了麝月在榻上,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通红的掌印。
麝月吃痛,然不得不在夏白示意下撅起屁股来,任夏白把玩着美臀。
这麝月伏身榻上,又撅着屁股,状如母犬,毫不羞耻。
偏偏夏白那双手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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