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殷切嘘寒问暖,倒茶递药,琥珀巴巴的等着回转。
待得安顿好黛玉,夏白又殷勤的请了鸳鸯、琥珀坐了饮茶,这会子琥珀已觉着自个儿下身可不仅仅是那春汛流淌了,小腹内热乎乎的,穴内也是百般瘙痒,只恨不得回了去寻个没人的地儿,褪了裙衫,将腹内这些子坏水都给尿了出来。
鸳鸯本想应下,毕竟是夏白的请,可不同其他主子,夏白须是老太太都巴结着的人物,鸳鸯自是尽了法子的熨贴周到,免得恶了这位爷。
可一见那旁琥珀面色不对,眸子急切切的时不时就朝门口瞟,便推了夏白的请,只说老太太那里离不得她二人伺候,旁人都不顺老太太的意的。
夏白虽是可惜,还是让她二人自去了。
鸳鸯琥珀走了,紫鹃从屋里出来,说是黛玉唤夏白。
夏白瞅了瞅这婢子,虽不如晴雯那般性烈,往日里不怎的张扬显露,却也有自己的一番风骚,只是这风骚都给小心掩饰了起来,须不比晴雯那样的人,紫鹃是有心窍的,聪慧多智又练达人情。
方才只怕她亦察觉了琥珀的不对头,故而一个人打着灯笼走的那样子快,毕竟是被夏白调教过了的,说不准就叫她嗅出了什么来。
黛玉的身子,夏白自是清楚不过,他不急于入内,反而招了手,叫紫鹃靠近些。
不得已,紫鹃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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