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今儿是快意够了要走,却叫我如何是好。目下天都将黑了,你我在屋里待了如此之久,方才又、又几多秽语,只怕早叫人听了去。外间老爷知道了,爷自是无事,可叫奴如何活啊!”
夏白轻轻拍着可卿的手,又看了看身侧的瑞珠宝珠,见都是一般神情,具是怕自己吃干抹净便转头不认的,遂安慰道:“你们放心便是,今儿你们既做了我的人,这染了处子血的鸳鸯罗帕我都收了去,如何会不管你们。将来便是爷的禁脔性奴,只管安心伺候即可,旁的一律勿忧。要是想,今晚带了你们回西府也无不可,贾珍什么东西,敢和我翻一下脸试试?”
可卿并二婢听得此言总算稍稍放了心,但她也知,对男人不可只听言语,还需看能为,只是若今日真去了西府,怕这荡妇淫娃的名声没风也要坐实了,最后又与夏白缠绵许久,求了一问,放了夏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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