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乐不可支地和视频里的人闲谈着,那修长笔直的手指却没有停下,继续指了指他面前的地面:“跪下,我就喜欢你这副一丝不挂的模样,母狗就只配赤裸地跪在我的面前。”
也许是这样的辱骂实在是已经足够多了,如今千冬几乎是有点震悚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对这样的羞辱有些脱敏了,但女性的动作的确已经机械起来:一切都是为了一夏,都是为了一夏——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只要这个想法还能怎样安慰着自己,千冬就的确也还可以这样继续下去。
赛特看着她机械地,像是离了魂魄的人偶一样亦步亦趋地朝着自己走来——一瞬间,他们的目光也交汇着,如今那猎手与支配者身份已经完全压过了女性抵抗的意志,只剩下悲愤,千冬慢慢地弯下自己的膝盖,重重地跪在赛特的面前。
也许是最后的一丝尊严还在支撑着千冬,她就这样挺直了腰背跪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很快磨得女性那白皙的膝盖通红起来,红润的红晕在膝盖的周围蔓延着,她不安地动了动,别开自己的脸,宛若以一种可笑的抵抗回避即将发生的事情。
但这种回避自然是徒劳的,赛特没有给她多少时间,便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随着拉链的一声清脆响声,配合着皮带叮叮当当被解下的声音,某种热气,被浓密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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