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只有献祭才能平息鲸灵的怒火。
她被迫被吊在木桩上,活活勒死在海边,苍昊和苍月就在不远处看着,阴影遮住了他们的脸。
从那天起,苍昊就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会给她糖果的哥哥,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连看她一眼都不肯。
她试图靠近他,想找回从前的温暖。
那年她十岁,鼓起勇气跑到神崎家门口,手里攥着一串她亲手做的鲸鱼牙项链。
她敲了半天门,苍昊终于出来,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疲惫。
她怯生生地说:“苍昊哥哥,这是我做的……给你。”他低头看了眼项链,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海风:“我不需要。”
说完,他转身关上门,留她一个人站在门外,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她攥着项链,指甲掐进肉里,眼泪模糊了视线。
从那天起,她明白,他们的联系彻底断了。
后来,母亲选择了改嫁,继父的暴虐和母亲的疏远彻底浇灭了她心中那团曾经温暖的火焰。
曾经充满爱的家变成了一个空洞的躯壳,而她也变成了一个孤单的影子,独自站在寒风中,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哭泣。
雪乃的手指停留在日记的某一页,上面写着:“雪乃今天说想吃烤鱼,明天带她去海边。”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起来,晶莹的泪水滴落在泛黄的纸张上,晕染开一圈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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