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痛,眼神暗了下去,我想开口,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配”,可话到嘴边,却被雯雯打断。
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抹了把泪,红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摇了摇头,像是不想让我开口。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得像风:“阿姨,我早上四点多回去洗了个澡,给小宇熬了鸡汤,准备他早上喝。”她指指床头的小保温桶,盖子上凝着水珠,散发着鸡汤的暖香。
我的目光落在保温桶上,心头一震—雯雯对小宇的好,对我的好,像针一样刺进心底。
她才十八岁,却为小宇熬汤守夜,为我日日发消息,可我呢?
我给了她什么?
只有背叛,只有伤害。
我的眼神更暗,喉咙哽得像塞了块石头,想起那天我和小宇的苟且,沙发上的喘息,她推门而入的震惊,和她跑出去时摔碎的泪光。
雯雯拉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声音带着颤:“阿姨,小宇其实是去国大体育场看球赛,后面一个小孩从中间过道摔下去,他去拉,抱着自己滚下去了。小孩没事,他…就这样了。”她低头,泪水又涌出来,滴在白色毛衣上,洇开一小块暗色。
我愣住,心像被重锤砸中,泪水再次决堤。
小宇那傻小子,总是这样,永远把别人放前面。
我想起荒岛上,他几次沉进海里,脑袋没过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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