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小半个月,小宇像春风潜入枯枝,悄然填满我生活的缝隙。
清晨,天蒙蒙亮,他就在厨房忙活,煎蛋的香气混着烤面包的酥脆飘进卧室,我揉着眼下楼,他端着盘子冲我笑:“妈,尝尝,今天煎蛋我多放了点胡椒,辣得带劲。”我咬一口,微辣的滋味勾得胃口大开,他站在一旁,眼巴巴等着夸奖,像个讨糖的孩子。
中午,他准时开着车停在单位楼下,手里提着保温盒,敲开休息室的门,低声道:“妈,今天给你带了糖醋排骨,你不是说想吃甜口的吗?”我接过筷子,他挨着我坐下,絮叨着菜馆排队的趣事,逗得我嘴角不自觉上扬。
晚上,他接我下班,车窗摇下,他探头喊:“妈,上车!今儿我给你放首老歌。”车里飘出beyond的《海阔天空》,他哼得跑调,我冷哼:“唱得跟鬼叫似的。”他却笑得更欢,车开得稳稳当当,像在炫耀他的新驾照。
夜里,他爬上我的床,欲望如藤蔓缠上来,几乎每晚都要缠着我做。
起初他温柔得像捧着瓷娃娃,可没几天,他胆子大了,抱着我低声道:“妈,明天穿那条黑色蕾丝裤袜吧,我喜欢看你腿裹着它。”我脸一烫,低骂:“臭小子,癖好还挺多。”可第二天出门,我还是换上了,他眼里燃起火,搂着我亲得喘不过气。
隔天他又央我试灰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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