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已不知时辰,天色模糊,手机早已没电,黑屏如一块冰冷的顽石。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小宇低语:“妈,我去找找东西。”他已起身离开。
我揉了揉眼,鼻尖萦绕着昨夜火堆的余温,起身给柴火添了几根,趁他不在,抖着手脱下身上湿冷的衣物。
那件黑色连体泳装紧贴肌肤,湿漉漉的蕾丝内裤黏腻难耐,我用防晒服擦干身子,光着身子站在火边,一件件烘烤。
泳装渐渐温热,贴在肌肤上带来一丝安慰,我套上它,外罩防晒服,拉链轻曳至胸口,167的身高在狭小的庇护所里显得修长而孤寂。
赤脚踩在芭蕉叶上,微凉的触感从脚底渗入心底,冷艳的气质在这荒岛的狼狈中多了几分脆弱。
我在火边等着小宇归来。
他出去时只穿了条小短裤,衣服全脱下留在这儿。
我拿起他的卫衣和t恤一一烤干,那件t恤已被撕去做了火把,卫衣也被刮破数处,像块褴褛的破布,几乎不成样子。
不多久,他回来了,赤着上身,瘦削的肩背在晨光中勾勒出少年初成的轮廓,手里攥着两瓶矿泉水,喘息着说:“妈,我翻遍了那艘破船和岛上,也没啥能用的。当时想钓鱼的钓具全掉海里了。”他顿了顿,扬起水瓶,苦笑道:“还好船里有这两瓶水,渴得要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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