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糙人怎么属野猪似的!怕是泥潭里也能住得下。”,小乞丐气的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准备也跟着进去。
“这也没法,虽说此城是出入临淄的关隘,可也太近着临淄了。往临淄去的过客到了此处,若是狠下心多走一程,天刚黑也就到了临淄,倒是不用多费这一晚的住店钱了。”甘白尘也跟了上去,半只脚踏进了门槛。
“来城里过夜的人少,故而城里客栈也简陋了些。”
只是众人挖了半个上午的坟,着实没这脚力赶最后一程。
“少爷!”
身后有人叫住了他,甘白尘只觉的衣袖一紧,已是被那人扯住了。那声音像是喉头滚涌着些许浓痰,呼哧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甘白尘转身一瞧,只见厌月已是绷紧小脸,轻踏半个弓步,将手按在太阿剑柄上了。
倒也不怪厌月紧张,面前的老人弯腰驼背直不起身,得仰起头才能望着少爷,通体不似人形。
“厌月莫慌,你看大爷穿的这身,都不比咱差多少了,光天化日下哪有坏人会穿的如此招摇行凶的。”甘白尘又笑眯眯的双手接住了眼前那位驼背大爷的手,“你怎知本少爷是个少爷的?”
“虽说老奴几年来眼睛坏了许多,少爷又离家多年大了不少,老奴可能认不清脸了。但就如老爷所说,今日入城者中,衣衫褴褛、灰头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