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厌月面善还长得水灵,但这两人面生。这平凉,城内城外的都不太平,她腰间还配着剑,大娘着实不敢让他俩留宿。
甘白尘也试过掏印耍官威,本想着来自咸阳仅次于九卿的甘泉卫尉留宿于此,这一户人该千恩万谢的感叹祖坟冒青烟了,这种天大的好处可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
却没想到他们平头老百姓的,哪认得这是什么官,还觉得是歹人在咋呼他们欺负他们没见识呢。
没想到最后还是靠一吊满满当当的铜钱解决了问题。
甘白尘苦笑了一下。
这单枪匹马的出门在外,纵是秦王亲自来了估计也不好使,还是得拿钱开道啊。
今夜这平凉城,倒是给他这位深宫大院的大少爷上了一课。
好心的人家给他们排出间单独成栋的小房子,又搬进来两捆闲余的被褥。
看在那一串挤得紧实的圆形方孔钱的份上,户主又多备了套茶具和一罐茶叶。
这家人的房子墙缝都漏风,自是没什么好茶。
甘白尘将就着把碎茶杆子倒进小锅里,兑了凉水,又捻起几片柑橘皮撒进去,再置到厌月生起的炉火上,就这么草草煮起了茶。
不一会儿就煮开了,盛了两大碗,和厌月一人一碗的捧在手里就着茶香取暖。
丫鬟解了剑,又把布团拉过来,挤进那一团昏暗的油灯光里,和他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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