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更加感受到的,是自己在这个伟大的世界上的位置:鸡巴死死的顶在女人的屄里,渴望着,欲望着。
他感到自己是完美的。
他感到鸡巴是有力的。
他感到女人都一样,不论是李芳还是周雨缎,归根结底,都是一种女性。
他觉得她们之间的差异,就好像肥猪和猪的差异。
他反复地抽插着,忽然有一瞬间失去了征服感做支撑,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
他感受到周雨缎是一只肥猪。
他在肏一只肥猪——快感消失了。
他不信邪的又使劲肏了好多下,用手打她的肥屁股。
软绵绵的缺乏弹性。
她的叫也是猪肉压迫嗓子的声音,缺乏母狗骚浪的绰约幼态,缺乏母猪堕落的彻底征服感。
又肏了几下,王六一忽然更加发狠。
他抓着周雨缎的肥肉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把血液都汇集到鸡巴上,把鸡巴当成一个杵子,一个中心支点,一下下的凿起来。
“啪!啪!啪!”
他蹲起来了,周雨缎头发散乱,原本肥白的脸盘上全是潮红和泪痕,眼神迷离,她拼了命的撅着屁股迎合,她觉着屄是火热的,全身都是酸软的,都在挨打,都在受到惩罚。
因为她撅着屁股,所以在受到惩罚。
她的大白屁股,她的肉屄,被她展示了,她全身都是汗,全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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