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的字眼不断在脑里回响。
恍然间,自己似乎身处一个广大而虚无飘渺的空间里,她惊叹于眼前的变化,媳妇嘴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那东西曾经剧烈的进入自己,然后留下根种,儿子便在自己这里孕育接着诞生于世。
然而,儿子终于回到相同的地方,再次留下根种。
一切都乱了,眼前的丈夫跟媳妇,只不过是另一种“乱”的符号而已,跨越伦理却使人毫无束缚,感觉愉快且无法抗拒,她失序跳跃的思绪被“哦”的一声唤回。
田又青吐出詹季春如铁般坚硬的肉棒,双腿间大量的流下透明的液体,她双手撑地喘息着,灼红着脸孔,嘴角挂着丝状的黏稠物。
詹季春搀扶起她,让她坐在沙发上,接着脱下她那高腰丁字裤,然后自那儒湿一片的肉缝中取出一个椭圆状的东西——那是跳蛋。
他在两人眼前举起跳蛋,嘴角轻扬。
“看出什么了吗?我只是接受她原始的自己而已。”
说着,握紧硬棒抵在田又青阴户洞口,詹季春用着催眠般的口吻喃喃自语:
“善于奔跑的马,踏上一望无际的草原,然后呢?当然奋不顾身想要占有彼此或融为一体,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肉棒上下摩擦阴唇,田又青因强烈的失禁后意识混浊不清,生理的刺激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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