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漱津最后将丈夫阴茎舔干净收回裤裆,自己才谨慎地擦拭嘴角。
“舒服吗?”
詹季春意犹未尽的说:
“太……太舒爽,感觉要被你小嘴给吸干,哪个男人能这样射进你嘴里,恐怕也吃不消。”
“呵,你以为谁的那东西都可以放进你老婆嘴里呀,说的什么话呢。”
说到这,詹季春睁开眼坐起身。
“都不行,你的小嘴就只能吞我的东西。”旋即将嘴盖住妻子的双唇,伸舌窜进她嘴里相互搅拌。
“啊,那味道还真有点腥。”詹季春发觉妻子嘴里还残留精液味道,“你喜欢吃啊?”
夏漱津轻捶他胸口:“只有恶心,谁喜欢。”
她起身将上衣拉好,整理好仪容,转身继续准备换洗衣物时,顿了顿。
“你刚刚是不是说『还是你厉害,你技巧好』?”
“呃,我哪有这么说,你听错了吧?”
夏漱津下楼回到车上时,已是四十分钟后的事。
此时在詹立学眼里的她,已经大不相同。
妈妈刚刚才替爸爸口交过,纵然外表看不出,但在心里,肯定还是春意犹存。
也许,作为女人该有的生理反应,还存留在双腿之间也说不定。
想到这件事,詹立学登时心痒难耐,浑身难受。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那是什么表情?”
我想……“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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