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夜难眠的田又青望着更衣镜,究竟还是把詹季春送的那套枣红色内衣穿上,望着自己一贯上班套装底下,是这种极度挑情的贴身衣物,双腿之间不由得热了起来。
这种感觉自整装出门一直延续到公司,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需要时时压抑,等到田又青意识到“它”越是强烈时,丁字裤包覆阴部的那部份早已一片狼藉。
“这内衣的组织里是用了什么催情成分吗,讨厌。”
她在洗手间里看着内裤上湿透的一片,想起这几天是危险期,每到排卵日都令人性欲高涨,实在不能不承认自己现在像只发情的动物,此刻她需要强而有效的镇静剂。
“老公,中午想见你。”
传给詹立学的讯息并没有马上响应,田又青着火似的坐立难安。过了几分钟,她又传了一则讯息给他。
“在忙吗,你老婆被人下药了,还不快救我。”
十分钟后,詹立学简短的响应:“开会,待会回电给你。”
田又青无奈地将手机往桌上一扔,双手撑着头,感觉片刻都难以忍受。
忽地“叮”一声,她兴奋的赶紧滑开屏幕,却不是期待的人。
“那张照片害死我了,如果天天都来那么几张,我恐怕要短命。”
田又青不自觉咬起下唇,这难道是天意的安排。
“干嘛,怎么回事?”
“我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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