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詹立学说了什么,田又青望了一眼几步外的詹季春。
“讨厌,这么多花样。”
田又青两颊泛红一边笑着,声量且越来越小。詹季春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好,照你说的就是,我全力配合总行了吧。知道了,我等等查一下行事历,嗯,先这样吧,拜。”
通话结束,两人之间方才原本融洽的气氛凝结了。
“是立学?”
“嗯。”
沉默半晌,詹季春望着低头不语的田又青,罕见的用爸爸的语气说:
“立学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尤其……尤其在那件事之后。”
“是吗……”
“立学是很负责的丈夫,事业与家庭都照顾的好,聪明又风趣,是不可多得的男人。说起来,我要感谢你跟妈,让我能有这福气拥有这么好的先生。”
那是什么感觉,嫉妒儿子的幸福吗?
不,更像是被横刀夺爱的怨恨。
詹季春隐忍不语。
从几何时,他只要意识到自己开始产生嫉妒的心,总是一骨脑儿的压抑,那偏执的情绪却越炽热张狂。
“他要我下午请假,说要来接我去逛百货公司买几件衣服,然后一起吃晚饭,他已经预约好餐厅了,他……”话没说完,詹季春冷冷的说:“我真嫉妒,嫉妒的要命。”
眼见他落寞又失望的神色,田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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