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詹季春吻她锁骨、颈项时,田又青绷紧每一条神经,心中暗祷有人进来解救她。
“爸,快放手,别这样,我是立学的妻子,你不能一错再错。”
这个时刻提起詹立学,他竟有股无名火腾升。
“不需要让他知道,他就算知道也能体会,我这么疼他,他,他就应该成全我。”
公公对自己不顾一切的痴想,她忍不住睁开眼对他晓以大义:“不,不是这样,婆婆怎么办,她是无辜的。”
“我们瞒着她,不给她知道,她这么忙不会察觉,又青……”詹季春豁然跪下,抱着她的双腿,呜咽的说:“求求你,我想你想得发狂,我忘不了你。不要拒我于门外,有事我一人承担。又青,拜托,我没别的办法了。”
田又青再想说什么也已于心不忍,公公流着泪,狼狈的模样令人难以苛责。为了自己,他虽罔顾伦理且观念偏差,但也实在出于真心。
“爸,会下地狱啊……”
他何尝不知这道理呢。
“我早就在地狱里了。”
田又青好说歹说一再承诺不会再借故躲他,詹季春才不舍的离开,暂且化解了休息室里难堪的场面。
接下来的会议她完全不知道内容,心思异常纠缠,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想。
她想着,公公的事暂且不能让婆婆及丈夫知道,而自己也不可能离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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