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丈夫,他觉得今晚的老婆特别怪异,身为男人他却陷在本能的放纵之中,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两厢意念拉扯下,有一个声音对他说:等等吧,等等再搞清楚没关系,现在别停,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射爆这个女人。
“不行,危险期,今天危险期,爸,不要,拔出来……哦哦,别再用力,要发疯了……”
这是老婆可恨的地方,48岁了还没更年期,到现在还有月经,身为丈夫他确实还得面对这样的风险,不过,今晚有免死金牌,我喝醉了。
酒精是最好的催情剂,50几岁了,好久没有如此备觉干劲,力量令他顺势攀上高点,就快了。
在这个愉悦兴奋的时刻,他俯身找寻老婆的双唇,想要痛快的吻她,这是他一贯迎向终曲的癖好,总是要搞得女人喘不过气才能畅快射精。
这时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年轻、散乱的发丝披在她美丽姣好的五官上,他的心口瞬间提到了喉咙,惊吓来不及形成阻力,浓浊大量的精液已射入田又青子宫,将她下腹注满积累已久的乳白色汁液。
“啊啊……别……射进来……啊,好多,唔……好烫……”
田又青不自觉扭动着腰,灵魂全心全意体验这飞升销魂的时刻。
公公的狂暴来得快去得也快,无力为继的趴在她身上狠狠的喘息,将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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